“这一刀,你插的!”我指着二蛋说。“我插的?!”二蛋一脸的不敢置信,连忙说道:“师兄,你这是在碰瓷吗?你知道的,我身上只有几百块,你为了讹我这几百块,竟然下这么重的手?”
李二狗这才刚冲出家门没多远,便撞到了个人,那人肥头大耳,面色红润,说话间还有酒气喷出,显然,刚喝了酒出门的。 瞧见这人,李二狗眼珠子一转,嘿嘿笑道:文书,您这是去上班呢?
但见玉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非常温柔的笑容,双眸也是秋波荡漾,刘旭就不想再让玉嫂伤心。 反正呢,来日方长,他不信自己感化不了玉嫂。 算了,暂时别管那些烦心的事了,活动了下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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